【本报编译报道】疫情期间,禁足在家、保持社交距离,你是否感到孤单或孤独?但是这种感觉怎么来的,对我们又有些什么样的影响呢?本文是疫情期间两本关于孤独的新书的评论,让我们深刻感受“好坏参半的孤独。”

亚里士多德在其《政治学》中指出:由于语言,人注定是社会动物,也是政治动物。然而,人类社交的本能总是被独处的渴望所抵消。

在封城时期,一些关于社会隔离的书籍适时出版了。艾伯蒂(Fay Bound Alberti)出版的《孤独传》( A Biography of Loneliness)重点关注孤独;文森特(David Vincent)出版的《独处的历史》(A History of Solitude)则侧重独处。艾伯蒂认为孤独是现代工业化和世俗化的产物,而文森特毕生都在研究英国的现代社会史,因此两人都聚焦于英国的现代晚期。

以往,一些非凡的独处事迹发生在中世纪的基督教国家。而在18世纪和19世纪,“独处热”以世俗的形式重现。启蒙哲学家们认为,文明生活的关键就是社交和孤独的适量融合。过于沉浸在城市生活中,会变得神经质,而遁入乡村太久又会堕落为野蛮人。

图片来源:经济学人 / Owen Gent绘

图片来源:经济学人 / Owen Gent绘

一群人的孤单

正如文森特在书中写道,在工业社会当中,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个人空间扩大,独处的爱好得以发展,同时也造成了一些如抽烟等不太健康的习惯。独处和社交也在发生结合,比如“以烟会友”。

然而随着文明的进步,人们被迫获得更强烈的孤独感。文明越复杂多样,就有越多人想利用文明的果实逃离“强迫社交”。大多数情况下,人类不得不进行社交。独自生活有时是一种选择,而有时却是一个悲剧。

如文森特写道,这指向了孤独的悖论:孤独好坏参半。

孤单和孤独不尽相同,但也有重合之处。非自愿独处会导致最悲惨的一种孤独。即使是自愿独处,也会造成精神疾病。艾伯蒂指出,由非自愿孤独引发的焦虑已经上升为一大政治问题,尤其是在北欧和盎格鲁-撒克逊国家。

一个人的狂欢

独处的历史是一段既充满极端、又在不断追求平衡的历史。

最健康的独处形式就是灵活地把独处和必要的社交结合起来。现代科技已经让取得这种平衡变得简单而又不易。

一方面,现代科技带来了文森特所说的“连接式孤独”,另一方面也让人们难以享受孤独带来的益处。技术让孤独的个人远程参与社会,也让社会远程与个人相连。独处和社交的界限正在变得模糊。

此次疫情封城把独处问题置于政治问题的核心。某些情况下,对于那些独自生老病死的人而言,保持社交距离把他们的生活变成了悲剧。但是有些人却从中享受到独处带来的好处。作为人类,独处既给我们带来无限好处,又给我们带来无尽损失。新冠病毒因社交传播全球,但也让更多人能够有机会同时享受独处带来的好坏。【全文完】

来源:经济学人
作者:未知
编译:李妍
校改:何欢
                                                                        责任编辑:廖茏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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