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爱豆狂吹艺德俱佳，对反对声音却激情辱骂
《陈情令》是中国收视率最高的古装武侠剧之一（注：“The untamed”不仅是电视剧名的翻译，也是主题曲《无羁》的翻译）。自去年全网上映以来，播放量超80亿次。剧中双男主之一，aka神颜肖战，也因该剧斩获大批迷妹芳心。由于人气过于火爆，2018年10月，大量粉丝强闯北京廊桥机场接机，就为了见他一面，导致航班延误近1小时。
别惹肖战的饭圈
2019年2月，一家名为AO3（全称：Archive of Our Own，一个非商业、 非营利的同人作品托管网站）的阅读网站因为该平台写手发布YY肖战的情色同人小说（注：该作者把肖战性转为女性），被大批肖战粉丝举报抹黑肖战形象，一开始粉丝只是号召举报这篇小说，但很快就从从单一的举报小说和作者，衍变成了对软件打低分、举报平台等不理智行为，最终举报成效显著，不仅仅人肉了小说作者，还把AO3平台举报至封站。肖战粉丝也因此“一举成名”，在饭圈彻底出圈走红，因为脂粉的不当言行，让偶像为之买单，粉丝的行为也引起了AO3平台作者和书迷们的反扑，全网联合起来抵制肖战的各种作品（注：这就是著名的饭圈“227事件”）[2]。类似的事件不止一起。2019年5月，一则小学老师组织学生应援肖战的视频在网络上走红，视频中，教室里孩子们齐声喊着口号：“肖战哥哥你很好，我们很喜欢，冲啊！”“肖烟四起，为战而来！”学校对当事老师作出停职停课的处理，教育局对该教师所在学校的校长进行了诫勉谈话[3]。
无独有偶，今年4月底，一则“倒奶视频”将选秀综艺《青春有你3》推到了风口浪尖。画面里，近20人忙着向污水槽内倾倒新鲜牛奶饮品，令人痛心。爱奇艺推出的这档节目通过层层淘汰，在近百名选手中留下9位选手“成团出道”[4]。根据规则，5月8日成团夜前，粉丝购买指定蒙牛乳饮品，微信扫描包装箱或瓶盖中的二维码即可使用“果粒值”为选手应援，助其登上人气榜单前列，获得专属曝光资源。而每日应援次数无限制，可以使用的“果粒值”无上限，这更刺激了粉丝拿出真金白银助力偶像登顶。
《青春有你3》粉丝打投现场
2021年8月16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经依法审查，对加拿大籍华人歌手犯罪嫌疑人吴某凡以涉嫌强奸罪批准逮捕[5]。从品牌代言解约，到涉嫌犯罪被刑拘，这次可以说从“顶流”坠入了深渊。几天时间，吴亦凡被刑拘的消息引发了诸多连锁反应。在此期间，他的某些粉丝似乎已经失去理智，建立“救援群”，甚至扬言要“劫狱”，种种言谈，震撼正常人的三观。
到底什么是“饭圈”？
肖战和吴某凡的百万粉丝属于“饭圈”的一员（“饭”这个字和英文的“fan”同音，即粉丝的意思）。饭圈指的是明星的狂热粉丝，他们热衷于吹自家正主的彩虹屁，与对家粉丝相互引战。饭圈来源于韩国，该国的流行歌星和支持者在将韩国流行音乐带给更广泛的观众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粉丝们抱团聚在一起，分享偶像的资讯。
饭圈主要都是一些20多岁的女孩，有些甚至是年纪更小的青少年。2020年一份政府报告显示，大约1280万18岁以下的网民经常参加粉丝应援，这些应援包括为自己的爱豆发安利帖，反黑，与其他明星粉丝互撕等。肖战的粉丝把枪口对准同人小说网站AO3（之前发布YY肖战小说的网站）后，该网站的粉丝联合起来抵制肖战代言的品牌，还在肖战粉丝的社交媒体上各种谩骂。在去年1月到12月北京互联网法庭审理的名誉侵权案件中，近12%是明星提起的，而这些案件通常都是针对黑粉。
官方历来要求明星要热爱祖国，谨言慎行，为粉丝树立良好榜样，而对粉丝群体却没什么行为规范。中国网民的言论自由都受到严格的限制，而饭圈却难得的享有这些自由。
- “站姐”的百万生意
哪里有当红偶像，哪里就有拿着相机的女生。她们以拍摄爱豆路透图和视频为目的，长期蹲守在片场或练习室外，单反长焦三脚架，口罩围巾小板凳，全副武装，以守株待兔。她们不是狗队，而是粉丝，通常被称为“站姐”，因为她们经营着粉丝网站，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布爱豆的精修图[6]。
“她们是一群富二代，钱多没处花，”一位名为张默（化名）的饭圈女孩说，“他们宁愿忍受冻挨饿，也要整天在街上等自己粉的爱豆。”
站姐们正在狂拍爱豆的照片
某音乐博主表示，即使在中国农历新年期间，所有人都返乡过年了，“站姐”仍在中国北方河北省廊坊的片场（《青春有你》）外努力拍照。有些站姐是大粉，为自己的站子供图，而某些则是专职代拍，将图片和路透视频出售给其他不能到场的粉丝。
所谓的“为爱发电”并不能支撑她们长期坚持下去。这其中隐藏着“大厂生意经”，才是前仆后继的站姐追求的结果。“站姐”可以通过制售Photobook，即PB（明星写真集），以独家的、绝美的照片为噱头大赚一笔。去年，关于朱一龙和白宇两位当红演员的PB销量超过1.6万册，给站姐带来了260万元的收入。
- 恼人的“私生饭”
虽然主流粉丝在官方和粉丝俱乐部的组织下参与偶像的公开活动，但还有一种更极端的粉丝版本，他们对偶像的私生活更感兴趣，并成为明星及其经纪公司的烦恼来源。她们被称为“私生饭”（对应的英文是来自韩语发音的sasaeng）。私生饭是艺人明星的粉丝里行为极端、作风疯狂的一种人。她们为满足自己的私欲喜欢跟踪、偷窥、偷拍明星的日常，骚扰自己喜欢的明星，影响艺人（及艺人的家人）的私生活。私生行为会给偶像本人造成极大困扰，同时由于其扰乱公共秩序，给公共安全带来隐患，往往也会给偶像的声誉造成打击。
新浪娱乐2018年12月援引韩国媒体报道称，韩国流行组合Wanna One的几名粉丝购买了头等舱机票，以便在香港的飞机上与粉丝见面。粉丝们在给自己的偶像拍了特写照片后，要求下飞机，最终收到了全额退款。由于他们的行为，航班延误了一个小时。
与此同时，明星的个人信息可以很容易地在网上找到。
“一个TFBoys成员的身份证号码40元，两个人70元，”新浪微博上一名此类信息的卖家告诉记者，这名记者打着粉丝的幌子询问。护照号码、户口信息，甚至游戏《绝地求生》中年轻偶像的账户也可以从她那里买到。拥有名人身份证号码的粉丝会在航旅纵横上查询，这样他们就可以知道他们的偶像将乘坐哪班航班，坐在在什么座位。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出售和获取他人的个人信息都是违法的，不能仅仅因为这与明星有关就被容忍。”一位粉丝表示。
“饭圈”是怎么变成“烦圈”的？
过去的二十年里，流行音乐在全球的兴起对中国的年轻一代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近年来，中国的娱乐业也出现了巨大的增长。
随着娱乐行业的发展，中国和其周边国家形成了独特的粉丝文化——一群团结度高且业务能力强粉丝愿意为自己的爱豆疯狂氪金来使偶像成功走花路。
由于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加和“Z世代”消费群体的崛起，中国偶像市场持续增长。有业内人士表示，2022年中国偶像市场总规模有望达到1400亿元人民币（220亿美元）。
文化评论家高晓松在2018年7月的一次采访中说，“我们东亚国家总希望有一个偶像可以效仿……”他补充说，“与西方娱乐圈的充满阳刚之气、肌肉发达的超级英雄不同，亚洲偶像往往是肤白清瘦的小鲜肉，这让粉丝们充满保护欲，并在他们身上花钱。”
饭圈女孩
近年来，新媒体生态的形成、多平台社交媒体和偶像经济的不断发展，催生出为偶像买衍生产品、租广告位做宣传、投票以及做慈善公益活动等多种多样的“饭圈”文化行为。
在此次“吴亦凡事件”之前，走火入魔的“饭圈”文化已多次挑战社会法律道德底线。今年4月底，一则“倒奶视频”将选秀综艺《青春有你3》推到了风口浪尖。画面里，近20人忙着向污水槽内倾倒新鲜牛奶饮品，令人痛心[7]。
中国专家表示，目前扭曲的粉丝文化是一个无形的灰色产业链，诱导年轻粉丝花钱，提高某些明星的知名度以获取利润，他们呼吁建立一个健康积极的粉丝世界。
饭圈的兴起
山东政法学院新闻传播系主任江海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由于东亚国家有着相似的文化，中国年轻人很容易接受韩国和日本的粉丝文化。”
“然而，狂热的社会公德应该被控制、引导和调解，因为它可能会对青少年的人格成长产生负面影响。甚至相关政府部门也应该注意这种现象，”江指出。
在“流量至上”“泛娱乐化”等不良导向下，一些资本无视社会责任感，在当下中国“饭圈”串起了“偶像—粉丝—商业平台—娱乐经纪—营销机构—广告商—厂家”各个利益集团，无所不用其极收割大量粉丝特别是未成年粉丝的“钱袋子”。
据介绍，“饭圈集资应援”大致可以分三类：一是包含实物回报的，比如卖专辑、周边，将所得利润用于支持偶像相关活动；二是不提供实物回报，但承诺把粉丝的真金白银用于选秀投票、给偶像送礼；三是说好了为偶像“搞钱”，承诺提供回报却并不兑现的诈骗行为。
媒体此前发文披露，以今年的《青春有你3》《创造营2021》两档节目为例，早在节目尚未开始前，部分训练生粉丝后援会就已开始进行集资用于后续打投花销。3月14日，节目开播后不久，一名《创造营2021》训练生的粉丝6小时集资368万元。《创造营2021》总决赛后，据不完全统计，4名训练生的集资总额超过1000万元，排名前11名选手集资总额突破1亿元。
“自2018年‘偶像元年’以来，造星节目迎来快速发展阶段，在层出不穷的‘养成类’偶像节目中，资本参与了偶像从‘练习生’到‘明星’的每一个环节，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对粉丝的‘钱袋子’进行反复‘收割’。”一位长期从事娱乐行业的人士告诉记者。
比如，一些网站的“超话榜单”鼓励粉丝通过签到发帖等方式换取积分，再将积分送给偶像来刷排名、打榜。粉丝数量越多排名越高，偶像流量价值也就越大；一些节目组通过“购买冠名商的产品扫码投票”等方式，怂恿粉丝购买指定产品，为广告商带来巨额回报；还有一些营销机构通过数据造假、话题炒作、控评控场来制造“流量明星”，甚至利用粉丝之间的“口水仗”搞所谓的“黑红也是红”的无底线炒作。
“饭圈”之弊
- “饭圈”文化带偏了社会文化发展方向
但是随着饭圈的日益壮大，官方对饭圈的管控也进一步加强。官方媒体批评了粉丝们的“非理性行为。”航空部门要求他们不要在机场追星（有些粉丝花钱买偶像的行程信息）。今年五月，有人呼吁政府“严格整顿”饭圈文化，因为饭圈对 “红色文化传承”构成了威胁。现年30岁的肖战请求他的粉丝们理智一点。他说：“希望所有人都能把学习，工作和生活放在追星前面”[8]。
经纪公司为了追求利益联手视频平台打造选秀节目，选秀节目的主旨已从“才艺”转变到了“颜值”，“颜值”已从阳刚之美转变到了柔美。这种文化的盛行，让男生变得不在阳刚，它已经在默默地改变传统文化。传统文化有诗意、有阳刚、有傲骨、有坚韧，这对于一个民族的文化传承尤为重要。低俗文化的入侵，已经在慢慢改变人们的审美观。在互联网时代，大多数人的已以“审丑为美”，这种文化的盛行，就是资本的力量在驱动，它从某些方面满足了人们心底的劣性。
- 追星很烧钱
追星也很烧钱。近15%千禧之年后出生的粉丝每月在他们的爱豆身上至少砸了5000元人民币（约合707美元），高出城市人均可支配收入40%。有时候，粉丝们有时会众筹氪金来应援打榜疯狂打榜，包括在纽约时代广场树爱豆广告牌等等。更多的时候，他们会为偶像打榜。以肖战的最新单曲《光点》为例，新歌发布48小时内，下载量就达到了2500万次，这创造了一个新纪录。据报道，他的粉丝们平均每人购买了近66张专辑。
- “饭圈”粉丝互撕，造成网络混乱
饭圈粉丝，大多是青少年，没有形成正确的人生价值观，他们以“偶像”为主，盲目认为“偶像”就是正确的。这些人，一旦看到有对自己偶像不好的言论就会群起攻之，口诛笔伐。误乐圈粉丝互撕，常见不鲜，有时候辱骂言语不堪入目，这严重影响了互联网的健康发展，影响到了其他公民在使用互联网的感受。很多粉丝的辱骂行为，已构成“侮辱罪”。 网络绝非法外之地。由于饭圈粉丝大多是未成年，对于法治认识不足，觉得网络就是自己维护爱豆、大展拳脚的地方，殊不知其行为早已违法违规。
“饭圈”之利
虽然饭圈不好管理，但是政府有时候也能从中获益。2020年1月23日，武汉因新冠肺炎病例激增进入封锁状态之后，饭圈在短短10天内就筹集并发放了740多万元的救助资金。2019年香港暴乱，大陆官方媒体发起号召，要求饭圈女孩支持“阿中哥哥”，对抗国外批评的声音。中国共青团也发起了#饭圈女孩出征#的话题，在网上引起热议。
“饭圈”集资抗击疫情
300多个饭圈粉丝团联合起来，筹集资金以购买外科口罩、防护服和其他重要物资，捐赠给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震中”湖北武汉市的医护人员。
演员吴磊的粉丝卡卡（化名）于1月23日发起了捐赠活动，他说：“最困难的是寻找医疗用品，比如口罩和防护服。我们还需要确保购买的所有用品都是真的，这花了很多时间。”
“病毒爆发影响着我们每个人，所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以自己的方式做出贡献。”卡卡表示。
“蔡徐坤已经捐赠了60万元，帮助抗击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人们。作为他的粉丝，我们也想贡献一份力量，”住在北京的林书豪（化名）说。他补充道，从1月23日到28日，蔡崇信的粉丝已经捐赠了60多万元用于购买医疗用品。
“我们的粉丝在不同领域工作，在银行工作的粉丝帮忙记账，而在快递公司工作的粉丝则帮助监控物资的运输。疫情来了，我们团结在一起。”
“饭圈”对疫情的及时反应，得到了网友的称赞。有些网友称赞他们的高效率和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的奉献精神；也有网友认为他们的行为是“英雄”，打破了对“饭圈”的刻板印象。
一位网友在新浪微博上评论道：“粉丝们受到偶像的鼓舞，关注了国内重要的社会问题。粉丝们的善良提高了人们对这种努力的认识，并刺激了更多的捐款。”
但是，饭圈并不总是听从管控。2020年早些时候，共青团中央在微博、bilibili等社交网站上宣布虚拟偶像“红旗漫”、“江山娇”（名字来源于毛泽东诗词“忆往昔，红旗漫卷西风，凭栏望去。看今朝，江山如此多娇，迎春来到”）正式上线，并成立专门运营的全新官微，且号召大家“快来给团属爱豆打call”的四小时之后，遭到舆论的抵制，现已删除了有关信息并清理了账号[9]。
饭圈整治“动真格”让饭圈文化失去“鼓动”之手
2021年8月20日，从周一晚上到周二下午，新浪微博删除了133条非法群聊，禁止并永久关闭了503个包含一些与吴案件有关的不当言论的账户。然而，新浪微博官方账号周二晚间表示，许多用户并不是真正的粉丝，而是通过发布一些极端言论来吸引眼球。
周一晚上，中国最高网络空间管理局表示，已经从在线平台上删除了超过15万条有害信息，并关闭了1300多个聊天群，努力为互联网用户创造一个健康的互联网环境。
上海文化评论家肖福秋周二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混乱的粉丝文化的元凶在于一整条分工明确、组织成熟、资本参与的灰色产业链。他们利用未成年人不成熟的心智，误导粉丝为偶像花钱，从而赚取利润。”
他补充说，对于长期被链条误导的粉丝来说，他们的道德标准和价值观都被扭曲了。“他们为自己的偶像找借口，甚至为自己的犯罪行为找借口。”
“一些营销账号是这条隐形粉丝文化产业链上的‘寄生虫’，只要明星背后的资本出钱，他们就会在网上发布谄媚和偏颇的观点，”驻北京的文化评论家施文学说。
倡导不够，法律“动真格”。现在在一种“爹不亲，娘不亲，只有我家哥哥亲”的畸形观念下，一些年轻人为了追星，耗费了巨大的人力、财力、精力，比如一度出现的应援爱豆疯狂倒奶的丑闻，这种极端的追星已经为广大的家长以及社会敲响了警钟。这样的文化圈，已经在腐蚀我们青少年的价值观、人生观。孩子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任何人想要荼毒、玷污他们的成长环境都是不允许的。所以我们应该及时保护起我们祖国的“花朵”，无论是家长还是学校还是社会的各个阶层都有义务去帮助去劝导，去导正他们的价值观。如果倡导不管用，法律来帮忙，应该出具相关的法律法规对屡劝不改的“迷途”青年，不妨用另一种形式来强制帮助改正[10]。
饭圈文化其弊端之大，其危害之大，已经不容忽视，保护祖国“未来的花朵”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整治饭圈必须有猛药去疴的决心，要敢于“动真格”，让那些“饭圈文化”失去“鼓动”之手，净化圈内空气势在必行【全文完】。
编译：王梓萌
校改：王梓萌
来源：《经济学人》
编译：王梓萌
校改：王梓萌
1.原文链接：
2.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3g.china.com/act/ent/11005281/20200928/38797618.html，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10日。
3.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7363572，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12日。
4.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news.cctv.com/2021/08/05/ARTI0TUsHR8gaBssdfB0L0wA210805.shtml, 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12日。
5.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www.bbc.com/news/world-asia-china-57938328，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13日。
6.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www.globaltimes.cn/content/1141134.shtml，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15日。
7.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news.cctv.com/2021/08/05/ARTI0TUsHR8gaBssdfB0L0wA210805.shtml, 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15日。
8.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m.news.cctv.com/2020/05/14/ARTIbYDKSQ4CWMONCoGUKC5y200514.shtml, 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16日。
9.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news.cctv.com/2021/08/05/ARTI0TUsHR8gaBssdfB0L0wA210805.shtml, 访问日期为2021年7月20日。
- 编译补充信息，来源：
https://news.cgtn.com/news/2021-08-10/China-calls-for-rectification-of-overzealous-fan-culture-12C8oZt9CQE/index.html, 访问日期为2021年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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