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戴维德·帕克斯(David Parkins)

摄影:戴维德·帕克斯(David Parkins)

【本社编译报道】作为世界超级大国的美国是此次疫情的重灾区,是什么导致美国遭受如此重创,受到的损失又该由谁来买单?

美国新冠肺炎死亡人数已突破十万,这场横行半个世界的疫情已经持续半年,致使整个美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许多美国人认为他们的总统特朗普在面对这次疫情时,表现极为糟糕,导致美国遭受重创,他们认为这两者之间是有因果联系的。这10万人中不包括因其他疾病被误算进来的超额死亡人数,光是这个数字,就已经高于其他国家了。(译者注:超额死亡的原因可能包括人们不想感染新冠病毒,因此即使患病也没有前往医院接受治疗,为避免额外风险最终导致死亡。)即使是在越南战争中,牺牲的人数也不过6万,人们经常将这两个数字进行对比。5月12日,纽约时代广场竖立了一个56英尺高的广告牌(译者注:创建人为纽约电影制片人尤金·贾里基),名为“Trump Death Clock”——“特朗普死亡之钟”,这块广告牌显示了由于总统应对不力而导致的死亡人数。如果政府早点采取措施,美国的死亡人数可以减少六成。然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美国此次惨败的原因是特朗普不受民众支持,或者至少现在没有人支持他。

美国官方公布的死亡率和欧盟的死亡率一样,虽然欧盟也有超额死亡,但是却没有这么不靠谱的领袖,而且欧盟还有全民医保计划。整体上,美国情况比瑞士要严重,但却好过荷兰,这两个国家都不是失败国家。(译者注:被认为未能满足和履行某一些作为主权政府应有的基本条件和责任的国家。)疫情对美国的冲击和意大利北部的伦巴第大区遭受的冲击一样;(译者注:意大利是欧洲疫情最为严重的国家,而伦巴第大区则是意大利疫情最严重的地区。)加利福尼亚州应对速度较快,情况和德国相似;目前,中欧国家已经度过疫情最严重阶段。这反映出两点,这两点将对美国疫情完全得到控制之后能否重新开放起到重要作用。

首先是新冠肺炎第一轮爆发时,各国首脑对此无动于衷,并且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计划。新冠肺炎重创了全球人数多、人口密集且联系紧密的城市,如纽约、伦敦、巴黎等。人群密集的地方也是高风险地区,如看护中心,贫民窟和监狱等。包括美国在内的一些国家的核酸检测被那些繁文缛节所耽误了。

在看到中国的情况后,特朗普应效仿台湾、新加披和越南,迅速行动起来。然而,在这场危机中他并没有尽到一个总统应尽的职责,没有下发明确的政府建议,也没有协调联邦政府应对危机。相反,他却在鼓吹庸医的无用疗法。在美国死亡人数突破十万,全国都笼罩在阴霾中时,他却在散播对投票机制的怀疑,指责一位被控谋杀罪的电视主持人。(尽管这是无中生有的事。)他的所作所为被人诟病,让美国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由此便引出了美国应对新冠疫情的第二个特点。新冠病毒对贫穷、肥胖以及患有糖尿病等疾病的人群,尤其是少数群体,影响更大。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各级政府已经适应了绕开总统所处的困境自行寻找解决方法,多亏联邦体系有去中心化的决策权,才能减少损失。各州、各城市乃至各个县的封闭措施都有所不同。在加利福尼亚州,只要发现有人感染,便第一时间采取响应措施。东北部的州长们基本无视白宫的存在,自行采取行动应对疫情。虽然这受到了马里兰州和马萨诸塞州共和派的敌对,但是却收获了较高的支持率。尽管佛罗里达州的州长不愿意施行封锁措施,但是县级官员们却无论如何都要抢先一步施行封闭管理。

美国需要的不是全国统一的规定,这是它的优势而不是缺点。随着疫情的发展,这种优势会越来越明显。组织最有序的州已经具备了核酸检测能力,能够确保一旦出现疑似病例,便能够迅速检测出来,相关规定也会进行调整。每个州的情况不同,因地制宜会更有效。民主国家应对疫情的一种方式就是利用信任储备。人们必须要保护他们素未谋面的公民,尽管这些公民自我感觉良好。美国人对地方官员的信任远超总统或联邦政府。当涉及公共卫生问题时,地方官员才是握有实权的人。如果没有这样的平衡机制,今天的美国可能就会像巴西一样,巴西总统也同样热衷于使用抗疟疾药物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却反感戴口罩,这样的行为正在酿成大祸。

如果美国能学习欧盟,在应对疫情时做出迅速的响应,那么新冠肺炎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也会小一些。的确,美国的失业率达到了15%,是欧盟的二倍。但是欧洲大多数国家只是在保护就业而不是像美国一样帮助失业者,一旦封闭解除,这些岗位就会消失。虽然美国政府表现糟糕,但是国会还是一致通过实行更强有力的财政刺激措施,其力度大于十年前的金融危机。

 

 

美国依然前路艰险。

        如果每日的死亡率依然保持在今天这个水平,那么到今年底又将有10万人丧生。为防止这种情况出现,美国需要利用现有体系,相信地方官员可以在重新开放和封城的代价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在未来几个月中,封城期间修建的基础设施必须发挥出作用。尽管疫情在某些州已经有所缓和,却有可能在新的地方卷土重来,这就需要有针对性的封闭。检测能力对于检查聚集性感染至关重要,这项能力大体上已经有了提升,但是在有的地方依然匮乏。几乎所有的州都缺乏接触跟踪设备,有了它,就可以知道哪些人需要进行检测和隔离。在考虑要不要撤销财政支持时,国会应该牢记这一点。

虽然美国和欧洲在这次疫情中的表现都一样差强人意,但这也不是特朗普开脱责任的理由。这是1945年以来出现的首次国际危机。在这场危机中,美国不仅拒绝成为全球领袖以应对疫情,反而削弱国际间协调合作,减少对WHO的资金支持,还威胁称要退出WHO。这就很重要了,因为特朗普给出的信息总是前后不一致,他在国内发表的讲话也会激怒一半的美国公民。特朗普当选总统四年后,人们被他的所作所为震惊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幸好,他在美国人民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么重要。【全文完】

来源:The Economist
作者:未知
编译:刘倩宇
校改:马璇
责任编辑:江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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